“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第二个。寄希望于我给你们的资料自己去研究,看看能不能在这种病毒发作之前研制出拯救你们的解药来。如果能,算你们命大。如果不能,那么也就只能是你们是命中注定该有这一劫的了。”
“这话并不止是对你们说的,也是对你们背后那些资本家们说的。别以为他们能高枕无忧,我说了,现在对你们用过的手段是已经用在他们身上的。只不过说,那些手段稍微隐蔽了一点,以至于他们现在还无法发现罢了。”
“让他们不要心怀侥幸,认为自己可以从其中幸免。我很清楚他们中究竟有谁,哪怕说我无法直接接触到他们,通过他们的家人、朋友、那些亲密的伙伴,我总是能找到办法把这种病毒传递过去的。我不敢说,百分之一百的让他们被感染上,但是百分之八十...我想问题还是不大的。当然,他们也可以赌一下,赌一赌自己是不是那百分之二十中的一员。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或许...也说不定呢?”
冷笑声刚止,话音刚落,不少人已经是瞠目结舌了起来。
如果说他眼下这种袭击国会的行为还只能是看做他一个人的自寻死路的话,那么对他们背后的资本势力动手,可就是连带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往地狱里钻了。
资本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过往的一切事例都足以证明,他们的报复手腕往往都没有什么下限可言的。如同大航海时代的殖民地,那些过往的载满奴隶的船只,哪一块土地没有埋过尸体,哪一寸甲板没有沾过鲜血?在这背后又有多少个黑人部落被屠杀、被剿灭,这是直到今天都算不清楚的事情。
资本家是从来不吝于做出残暴举动的。如果说是在一个法律健全,并且中央集权牢牢压制资本的国家里,那么或许他还没法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可要是类似于现在的美国这样,连国家的权力都基本被资本把持在手里的国家,那真是他们做什么事情都是不足为奇的。
为了区区一个病毒,就去招惹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图什么?难道真的像是这些家伙说的,是为了这个国家和那些什么都算不上的屁民?说真的,他们心里是不相信的。
光风霁月的胸怀见到的自然是清风明月,而满是腌臜的心肠,所见自然也都是那些腌臜的事物。他们是不相信的,不相信有人会如此的大无畏,高尚的让他们凛然、畏惧。而也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的自惭形秽,让自己的身影不至于卑贱的贬入尘埃,他们当然也是在心里给科尔森疯狂的编排起来。
阴谋论层出不穷,这是他们的一贯秉性。但是不管再多的恶意揣度,都改变不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那就是科尔森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是让他切断了所有的退路。
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过退路如何,几乎是赌上了一切去做这种疯狂的事情。而这种疯狂,让他们畏惧,也让他们根本无可奈何。
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这本身就是统治阶级所需要应对的最大难题。尤其是遇到科尔森这样拼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人,他们更是完全的束手无策。
科尔森有能力,有计划,有目标。在他的运作之下,整个美利坚政府以及背后的资本势力都像是被掀开了裙子的小姑娘一样,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反抗余地。而既然是不能反抗,那么也就只能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