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的声音沁着阴森的寒意,闫浩宇不由的后背发寒。他眯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夜色,低声笑道:“彼此彼此!”
简略的四个字达成了初步的合作,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轻笑,便挂断了电话。
计深年将手机放进兜里,来到病床前坐下,目光幽深的望着唐曼曼,就这么硬邦邦的坐到了天色变白。
“计总,您要不休息一下?”李秘书微微颔首站在计深年身边,这样下去只怕夫人还没醒,计总的身体就先垮掉了。
“不用。”计深年的声音微微沙哑,目光却不曾移开唐曼曼。
说话间,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睫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唐曼曼懵懂的眨了眨眼睛,才思绪才慢慢回笼。
“孩子……”她的声音沙哑难听,身体里还残留着生产时的痛苦,让她说句话都觉得疼到了骨子里。
计深年立刻上前,悬空了整晚的心脏渐渐回归落地。“感觉怎样?”
唐曼曼难受的紧促眉心,空洞无神的双眼渐渐聚焦。她费力的偏头,待看到面前的人时,忍不住红了眼眶:“深年……”
经历了那么久的囚禁,她最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我在。”计深年被她那无力的两个字深深撼动了心灵,他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却又怕弄疼了她,只能干巴巴的应着她的话。
唐曼曼的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泪再也忍不住落下:“有人应真好。”
“对不起,我来晚了。”计深年的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他紧紧握着唐曼曼的手,第一次愤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如果能早点儿找到她,也就不用遭受那些迫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