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有什么筹码?”闫明庭意味深长的看着唐曼曼,在t市唯一能帮她的人只有计深年了。
果然是个祸害,必须要马上处理掉。
唐曼曼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从袖口里抽搐一把手术刀,阴森森的寒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曼曼,你要做什么?”闫浩宇眉心紧促,率先反应过来,但又怕伤了她,不敢贸然上前抢了她的手术刀。
相较于闫浩宇的慌乱,闫明庭整个人稳稳当当的站着,目光幽幽望着唐曼曼,好似看一个陌生人似的。
“闫先生,你费尽心机的找我回来,一定不是毫无目的的吧?”唐曼曼懒洋洋倚着床头,手紧紧握着刀柄,也不再和闫明庭绕圈子了。
闫明庭面上浮出一抹冷笑,勉强的和平共处了这么久,今天她总算将话给挑破了。他退了一步坐在椅子上,淡淡道:“所以呢?”
“闫先生,二十多年了,恐怕你已经忘记被忤逆的滋味是什么样了吧?”唐曼曼脸上的笑容加重,笑意却不达眼底。
“第一,闫家不是我求着回来的,第二,任何人都别妄想控制我,包括你。”
“可笑!”闫明庭笑容渐冷,如果只有这点儿能耐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如果你打算用自己的性命做要挟的话,闫家可不会要你这种废物。”
唐曼曼对此表现的漫不经心,淡淡道:“同样的,我也不需要在闫家的庇护下,所以我在哪儿都可以。”
“是吗?”闫明庭冷笑,神情不屑一顾道:“据我所知,你所在的工作室声名狼藉,已经快要倒闭了。如果不是我把你接回了闫家,你现在只怕和你那些同事的下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