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曼手指攥在手心里，已经捏得发白，她在心里疯狂让自己冷静下来。

霍爷一步一步慢慢向着唐曼曼走过来了。

鳄鱼皮的鞋子缓慢地扣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唐曼曼一口气提到了心口，直到看见两只脚在自己面前停下。

萱萱被唐曼曼护在身后，她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要是不想办法打消霍爷的怀疑，只怕今天她才是真得走不出这个门了。

可是计深年还在这里，等着自己去救她。

唐曼曼心思急转，已经抬起一只手有些颤巍巍地擦过眼角，把耳边掉落下来的黑白交掺的发丝放到耳后。

霍爷目光跟着她的动作转移。

这个哑婆的手每一根手指头都伸不直的样子，里外都是茧皮，整个看像用树枝做成的耙子，皱皱巴巴。只是关节看起来没有一般老年人那样粗肥，像这个人一样瘦小。

霍爷收回目光，仔细打量唐曼曼的脸。

唐曼曼只觉得自己的后背浸了一层冷汗，她知道自己可以适当表现出害怕，但是要是太过突兀，只会让人加深怀疑。

霍爷骤然伸出手捏住唐曼曼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唐曼曼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竟然布满红丝，看不出年轻人的影子了。

原本柔嫩的肌肤因为大拇指使劲地摩擦，混着脸上本来就粗糙的材料，只觉得火辣辣一片。不过因为化妆的原因，那些摩擦出的红痕倒是没有反应在衰老的皮肤上。

霍爷啧了一声，有些嫌弃地丢开了手。

“既然是照顾萱萱的，就好好照顾着吧。是计深年雇的你？”

霍爷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唐曼曼身体一僵。

霍爷看久久没有反应，转过身又看向唐曼曼，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捏住唐曼曼的下颌，逼迫她张嘴：“倒是忘了，你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