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男子双手持剑,爆发出了力拔山兮的气势,张嘴大喝。
“是打出来的。”俞白说。
“……”
“诸位!”男子停了停,不满地欲噬人地瞪视,继续喝道。
“拿下他!!”
吼声,风声,内劲席卷,连绵不绝报出的招式名,一,二,三,四……不知多少人齐齐发出了令外界的人心中震撼的声势。
彭地一声巨响!
俞白脚下的竹剑猛地化为了齑粉,那名拔河的剑士手中一空,惊愕仅升起一瞬,从地面望去的镜头,宛若有悍然的伟力把大地压得幻觉似的震抖,剑士的耳朵好像也出现了幻觉,咔擦,道场碎裂了。
瞪大的眼睛里,纹路倏地已向远处爬去,下一秒的剑士预知到自己要撞上后面的人群了,然而,触感没有到来——周围的人在跟着他一起倒飞。
彭,彭,彭,彭……
仿佛和来时一样,群英荟萃的剑士们噗通噗通地重新摔在道场,响起了落饺子的乐声。
闪光灯打了鸡血似的噼里啪啦十连响,二十连响。
中间,只剩一人站立。
清空了视野的俞白舒服了不少,他无视那些聚光灯,目光与言语,下意识地看向了观众席。
……
那里,花江夏叶一直坐在观众席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因为俞白,花江夏叶的位子也变成了好像引人注意的地方。
……她觉道场上的男人突然有些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