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儿八经的仔细打量,才发现这妮子还是有些东方面孔的特点,只不过西方的面相更为浓重一些。
“妖叔年轻的时候也是不得了啊,他长成那样,闺女这么漂亮可想而知他媳妇多漂亮,吊丝逆袭,我辈楷模。”听到弹头这话的肖大官人,冷眼瞥了他一下,沒好气的回答道:“有本事你这话,当着他面说。”
“沒本事,我就沒本事了怎么着。”说完这话弹头和肖胜,夹带着笑容推门而下。
“我房间都订好了,你却又不敢了,你玩我啊。”闽南话,颇为正统的闽南话,众所周知,闽南语是国内最难学也最难懂的一门方言,而且白薇说的这般标准,这让肖胜和弹头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闽南语也有地域之分,哪怕就是同一省份不同地区的方言,在发音的时候也不相同,妖叔是福省人不假,但他偏闽北口音很轻,可他的姑娘说的却是正儿八经的闽南语。
“我这人爱逞口舌之功,实际上战斗力是不足五的喳喳,白姑娘,您大有人有大量,别太在意哈。”弹头的一口闽南语说的可谓娴熟,在异国他乡能用家乡话在这里交谈,心里很是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