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问題,绝对沒问題,让头知道,你带伤执行这么危险的行动,我话下來,还不如立马嗝屁掉呢。
开玩笑的嫂子,这事我在行,保证你们抵达第三岔口时,有辆车在那里等着你们。”说完这句话,原本正在闲逛的河马,顺势钻进了机场外的便捷超市内,再出來时,手里多了几件平常人家常买的‘道具’。
淡蓝色宽松的套装,掩盖不了竹叶青那玲珑的身段,特别是胸口隆起的那一块,更是让不少欧美姑娘黯然失色,黑框的眼镜,遮住了她那极具诱惑力的美眸,长发扎起,斜挎着一个与衣装匹配的小包。
今天画了淡妆的竹叶青,一改往日对于旁人的那种冷意,反而在其扬起嘴角时,让人有种想要靠近的错觉。
踩着高邦的运动鞋,朝着相对來说拥挤的接机口走去。
“他泥死地……”故意跟一旁东方面孔的女子,讲了一句岛国语,大意是问她也是在家乡的亲友吗,后者一脸的茫然,用并不算熟练的英文回复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岛国人,我是韩国人。”倍感不好意思的竹叶青,连忙鞠躬示意自己认错了,她们两人的这一简单交谈,从某种意义上來讲,打小了暗哨对她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