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胜言词以及思维上的步步紧逼下,心理防线逐渐溃崩的老管家,脸上闪过了一丝狠辣之色。
“这些年脏活累活,我沒少替你干,所有的黑锅,也大都有我替你背,为了保全你的声誉,我不知屠杀了多少知情人,到头來却发现,原來我也就是你身边的一条狗。
当婊.子,还想立牌坊,托雷,你不如,就别怪我不义。”老管家,自言自语的嘀咕声,很是细小,再加上对方用的是肖胜并不精通的意大利语,继而,沒有听的特别清晰,可从对方那毅然决然的表情中,肖胜嗅到了对方心理防线的缝隙。
这个时候,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该表示的,他也都已经表述了,如今的肖胜,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眼前这个老管家,道出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噌……’原本闭合的手镯,突然在老管家的手指按动下,出现了一道‘裂口’,里面所溢出來的脓液,如此的浑浊,肖胜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此时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万一这老家伙,真的就跟主走了,他这么长时间的说教,岂不是都对牛弹琴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们内部称它为‘邪之吻’,仅需一滴,就连大象也熬不过十秒,但从医学角度來讲,你又查不出任何的迹象,看似有点伪科学,但其实正是基于科学的基础上,研发出來的,知道是什么吗。”说完这话,老管家抬头望向身边的肖胜,后者在与其对视之际,蠕动着唇角,轻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