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姐吗,在酒店,沒什么事,心情有些压抑,想找个人出去走走,透透气,好,好,公园前岔口见,多穿点晚上的赫兰镇,还是有点凉。”当白静挂上电话后,脸上的笑容被痛楚所替代。
在现如今的大环境下,特别是在赫兰镇,唯有拉着章怡出门,才会使得她的外出,不会显得那般突兀,虽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与那个生育自己的女人见面,可亲情,这割不断的情愫,还是让她‘铤而走险’的迈出了这一步。
收拾好自己那颇显凌乱的情绪,特意去了趟卫生间补了下妆扮,最起码让白静从外表看起來,不似那般憔悴,在离开房间时,拎着自己手提包的白静,刻意打量了下包内的一切,那支看似与旁物无异的口红,被白静捏在了手中,紧抿着唇角,仅仅犹豫数分,她便轻柔的把口红拧出了头,扣动了口红尾部的那个按钮。
做完这一切,仿佛奔跑了千米似得,可内心却突然间如释重负,咧开了苦涩的嘴角,把口红重新放回包内的白静,拉开了房门踩着高跟鞋,径直的往楼下走去。
纳兰家内,抽着旱烟的纳兰老爷子,悠然自得的半眯着小眼,一旁的老太君少有的坐在弄堂内,叮嘱着身边的暴发户什么,站在自家老娘身边的‘暴发户’,连连点头,伴随着老太君的摆手,后者会意的退出了弄堂。
连抽了数口,把旱烟头反着拿的纳兰老爷子,抬起了右脚,把烟袋里的烟灰磕掉,做完这一切后,随后把旱烟放在了桌角,不等他开口,老太君起身凑到了老爷子身后,为其捏着肩膀,轻声道:
“本性不坏,更不枉我对她的宠爱。”听到这话的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反手轻拍着老太君的手面,轻声对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