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地方,接下來纯私有,东西南北四宫,大厅改为中宫,你的算盘打的很响吗。”听到这话,肖胜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尴尬起來,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都什么事吗。
“天地良心,我沒这么丧心病狂,说真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少年不知精之贵,老來看逼空流泪,节制,我是个有节制,有节操,更有底线的男人。”待到肖胜刚说完这话,直接推开肖胜那搭在车门上双手的陈淑媛,‘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
笑容阑珊的肖大官人,只得挠着头皮,绕过车头从驾驶员位置,跳上了轿车,在车厢内,好生‘哄骗’了一番后,才算让陈总重新露出了嫣然的笑容。
越是临近赫兰镇,陈淑媛越是少言寡语,特别是在出了省道,直抵赫兰镇镇中心时,她脸上的表情,恢复到了以往的‘漠然’。
直接就在酒店前停下了轿车,这也是陈淑媛要求的,借用她的话说,她得回去跟婆婆复命,正当她准备自己推开车门时,身边的肖胜,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下意识回过头的陈淑媛,目光紧盯着肖胜那充斥着爱意的眼神,少许后,才露出了自然的笑容,吐露心扉的说道:
“说不出來为什么,每一次只要回家,都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其实,家人对我都很好,可我就是自然不起來。”说完这话,陈淑媛的嘴角微微上扬几分,把头探过去的肖胜,亲吻了下对方的额头,后者紧闭双眼,感受着这深情一吻,随后不约而同的推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