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上层阶级,纳兰大少的‘诈尸’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还是低调为好,毕竟无论是现在的纳兰家,还是百盛还都处在风口浪尖边缘。
“刚喝过马尿,还刚吃过大便,嘴巴那么不干净。”搁着肖胜以前的脾气,估摸着都懒得跟他赘言,上去就打,管他后台是谁,先整个半残,今天能如此克制自己,首先是现在的身份不同,其次就是不想被这厮扰了两人的气氛。
然而,这名喝了酒水的小青年,直接推开了车门,摇摇晃晃的下了车,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抬手都不似特别有劲的指着肖胜,大呼小叫道:
“你特么的知道我是谁吗。”在对方伸出手指,大骂之际,纹在他手臂上的纹身,脱袖而出,很刺眼,也很狰狞,就在这厮,不依不饶准备继续下去之际,从副驾驶上下车的那名姑娘,凑到了年轻人身边,不知在耳边嘀咕了些什么,拉开了此时与肖胜,近在咫尺的那厮。
倍显冷静的肖胜,打量着这名,亦比小青年还要‘成熟’的姑娘,目光瞥了一眼她那戴在手腕上的手表,心有波澜,但表情仍旧怒气冲天。
坠在其胸口的挂件,看似很普通,但落在肖胜眼里却极为眼熟,再加上小青年那身上,似浪似狗的纹身,两人的身份,不禁引起了肖胜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