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无赖,用他的霸道和细致入微,一点点得吞噬着女人的心扉,在你來不及做出反应之际,砰然一击,眼花缭乱,是情非得已,还是情不自禁,也许你自己都沒有个准确的答案,但,你就是沦陷了,无可救药的沦陷了。
亦如从其那般四平八稳的轿车,高速行驶在前往县城的省道上,窗外的路灯以及树林,眨眼间掠过,车厢内,那悠扬的音乐,萦绕在耳边,可每每陈淑媛,被这段乐律吸引之际,肖胜那不和谐的轻哼声,总让她有种,拎包暴打他一顿的冲动。
悠扬缓和的轻音乐本事洗涤心灵的暴戾,让其那不安的心率,逐渐趋于平静,可当你听闻了肖胜的那破嗓之后,会发现,沒有比他能把‘音乐’这个领域,糟蹋的更为彻底的存在了,你永远无法体会到,一只乌鸦,在失去母爱后,那凄惨的悲叫声,有多么的苍凉,可他就是用这种声响,硬生生的唱出了欢快的感觉。
欲摆不能,对,就是这种感觉,欲摆不能的想要砸爆他的头,让他彻底停止所谓的‘歌唱’。
陈淑媛的矜持,不是一朝一夕的所培养出來的,但此时的她,抓着自己的长裙角,有种不堪重负的负重感。
更要命的是,这厮还在开车的过程中,时不时扬起下巴,单手抚摸着自己那自诩颇为性感的胡茬,偶尔的四目相对,会换來这厮的猥琐笑容,以及陈淑媛的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