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同学啊,我平常可沒见你那么多鬼点子啊,怎么用到我身上,你就跟打了鸡血似得,咱俩私底下得多大的仇恨啊,”就在肖胜说完这话,河马‘噌’的一声窜了起來,一副慷慨赴义的表情,大声嘶喊道:
“士可杀不可辱,头可断,血可流,人格不能丢,你瞅瞅你们三个,为了苟延残喘,说那么多违心的话,你对不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对不对得起自己的信仰,我告诉你肖狗胜,有什么手段,就來吧,我要是吭一声,你是我哥,”
“等于放屁,”蹲在那里的弹头,幽幽的來了一句,
“得,都上升到信仰了,可以吗河马,你可以去搞政治工作了吗,不错,不错,我喜欢你这种铁铮铮的汉子,你们都应该像他学习吗,”听到这话的河马,脸色立马一变,阿谀奉承的为肖胜轻捶着肩膀,谄媚的对其说道:
“头,您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这样算了咋样,”
“好提议,好提议呀,你们三个想不想戴罪立功啊,”
“想,做梦都想,”听闻这话,河马有种不详的预感,侧身拔腿就想跑,早就想表现一番的弹头,一个侧扑,就紧搂着这厮的双腿,‘砰’的一声,河马重重的拍在了地上,
“只要是河马身上的毛,拔够五百根,交到我这里,我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