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肖胜,单手拄着下巴,整个人神情压抑,手中的香烟,已经燃烧殆尽!一直稳稳的开着轿车的河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深怕打断了自家班长的思绪,每每这个时候,自家班长的都会选择放空似得思索。对整个事件坐着分析。。
“河马,你说他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李家,王家不单单只有他们两人做内应吧,这样做,无疑会真暴露两家的不简单,要是你,你会在这关键时候动手吗?寒了人心,对他们更加不利。。”
“头,人家都说斩草除根,可明摆着那么大的资金流向他两个老人无法独自完成的,肯定还有其他人,就像你说的,他们能第一时间杀绝?若是杀不绝,又寒了人心,这样得不偿失啊。。”
“所图更大,他们图什么呢?”自言自语嘀咕完这句话,干脆直接打开车窗的肖胜,单手抚摸着脑门,显得很压抑,对方的这一手,让肖胜真的看不穿。一窝端?吸引自己的眼球?他们有那样的实力吗?
“吸引眼球?调度上娱酒店的视频和窃听器,从窃听器上做文章?”想到这的肖胜,直接接通了远在港城的斥候,不等对方开口,他直接问道:
“有沒有一种可能,在调取窃听器资料的同时,被人反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