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总,我劝你们还是离开这里,我母亲身体不好,可和你们耗不起,要是他出事了,你们要吃不了兜着走你。”
赵雪琴也说话了,她是大一的学生,多少还是懂得一些法律知识的。
“吃不了兜着走?你们贱民一个,你们的命很值钱吗?我余则成虽然是个大混子,但也是为政府部门做事的,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这一片的拆迁是我承包下来的,三个月之内,你们必须全部搬走,拆迁的价格,统一就是五千一个平方,再想坐地起价,那一块钱都不可能涨,因此,你们搬走之后,再拿房产证来找我零钱,要是阻拦我拆迁的,我可不会客气,直接就将他们的房子推了,如果你们想死,那就死了,反正死几个人我还是赔得起。”
那黑脸大汉嚣张地道。
“于总,你这就不讲理了,现在我们这边的赔偿标准至少是七千一平方,你却一刀切只给五千,而且不是先给钱就让我们搬,我们肯定不会答应,你再这样做,我们会去上访,看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力,我们不是坐地起价,我们只想得到我们应该得到的那一份。”
赵雪琴道,他母亲张一梅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坐在地上叹气流泪,只有她还能和那黑脸大汉争辩几句。
“你要上访?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小妹妹,你长得不错,我先带你回去玩一玩,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们家多一些补偿,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让人推了你家的房子。”
黑脸大汉道,他一挥手,几部推土机和挖土机,就冒着黑烟,缓缓开动了,往赵雪琴家的方向开来。
赵雪琴今年才十九岁,长得的确是花容月貌,虽然穿的是简单的衣服,但那皮肤水灵灵的,胸前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双大长腿惹人注目,这黑脸大汉余则成还真的动了一些歪心思,这就是他为什么选择拆迁从赵雪琴家开始的原因。
“不许动我家的房子!”
赵雪琴的弟弟赵云亭很是紧张,拿着一根棍子,往前走了几步,挡在了房子面前,冲那黑脸大汉余则成道。
他看起来有些瘦弱,但眼神里面满是倔强,似乎他觉得自己是全家唯一的男子汉一般,在关键时刻就要挺身而出。
“小子,给我滚开!”但黑脸大汉余则成的一个手下立马走了出来,一把就夺走了赵云亭手里的棍子,将其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