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来道歉了?”王父问。
“不知道。”陈思梵说。
“该不会说反话,故意向我们下跪折辱我们吧?那马世豪可是出了名的恶少,他对付人的阴险手段可多了。”王母说。
“确实。”王父轻轻点头。
“马世豪没杀过人,但比杀了人还可恶。剥削他家里干活的农民,看见农民妻子长得漂亮,长期和农民妻子保持不正当关系。”
“欺负人家是个老实人,当着人家的面给戴绿帽子。”
“有人得罪了他,把那人的老婆给手下们抡,女儿卖到青楼赚钱,还逼死过一个十四岁少女,干的缺德事可多了。”
“可这马世豪一向要面子,不可能为了耍我们给我们下跪。这件事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