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拂袖而立,“你当本君真那么愚蠢,在这里坐以待毙?”
将领语气十万火急,“大祭司,他们已经攻进来了!”
“有王上在,慌什么?”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那朱纥也不要什么名声了,她一手钳住国王,往外走去。
王宫,已经是打得不可开交。
鎏金看见朱纥押着国王走出来了,他厉声道“逆贼,放了王上!”
沈长歌也混在了人群中,不过短短几日,朱纥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全无半点上次见面时的光彩。
朱纥模样癫狂,“鎏金,为何你始终要与我作对?”
鎏金义正言辞,“因为我早就看穿了你的真面目,你早已经有了不臣之心。”
朱纥冷笑,“我这一生,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为了苗疆,付出了我的一切,凭什么我不能当这片疆土的王?”
鎏金“因为你不配!”
“难道王媛就配吗?”朱纥手中用力,钳制着国王。
苗疆的国姓是王,当今国师的大名就是王媛。
鎏金秉承他一贯的刻薄,讽刺道“王上有正统的王室血脉,朱纥,而你的祖上,只是伺候王室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