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接过叶苟的话,道“是啊,我这里的茶旁的地方都吃不到,旁的人也吃不到。”
叶苟连忙再喝了一口,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
沈长歌问“叶苟,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啊?”叶苟不太明白,沈长歌为何这样问。他道“这个奴才还真猜不透。”
沈长歌懒懒直起身,语气不疾不徐,道“我最讨厌受人威胁。”
叶苟打趣笑道“谁敢威胁小姐呢?”
沈长歌眯了眯眼睛,含笑反问“是么?谁敢威胁我呢?”
叶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当然是。”
沈长歌眼神骤然变得冷冽,脸色也变得格外阴冷,“那是因为威胁我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即将会死。”
“小姐这话”叶苟感觉到了来自沈长歌身上的危险气息,他跟沈长歌这么久了,或多或少都能感觉出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叶苟腹内一痛,似乎所有的肠子都搅到了一起,生生撕扯纠缠,他痛不欲生,抱着肚子蹲了下来,手一抖,不慎将桌子那壶茶给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