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缓缓道:“人尽皆知倒也不至于,我们皇城有许多来往北疆两地经商的商人,听说北疆胡人已经开始抢夺他们的货物了,他们只得两手空空奔逃回来,渐渐的,这不太平的消息就传开了。”
御书房内一片空寂,沈长歌的声音字字如玉,在房间内回响着。
楚皇问:“那你认为,该如何平复北疆这次作乱呢?”
沈长歌道:“北疆蛮荒之地,犯上作乱,楚国自然是战,出兵降之。”
楚皇在沈长歌身上,隐隐看见了几分睥睨天下的豪气,战是自然要战,但这番话从一个十四五岁的丫头口里说出来,感觉有点不太合适。而且从刚开始到现在,他一直觉得,沈长歌的小聪明挺多,说话也是滴水不漏,让人抓不到她的错处。这样一个城府深沉的人,与楚玦倒是一路子的。
“你这丫头,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