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慕珩迟早会知道,在他心里,她或许就是一个怪物了吧、一个早该死了却又离奇重生的怪物。
一时间,屈辱、悲愤、苦痛尽数化作无奈。
沈长歌无力解释,只能说出一句“你都知道了。”
慕珩在期待着沈长歌的否认以及解释,可是她却如此平静地承认了,一脸坦然,可这无疑对他是最深的一刀。
“你就没什么话想和我解释的吗?你和他你们!”
沈长歌眸子里的光彩瞬间黯淡,承认道“是,他曾经是我最深爱的人,也是我愿意付诸一切的人。可是那都是”
听到这里,慕珩渐渐松开了手,他连连冷笑,似乎在嘲笑自己,打断了沈长歌的话,“好一个付诸一切啊,到头来,竟然只是我被蒙在鼓里。”
旁人说的,慕珩都不信,他只信她说的,可她承认了。他不想再听下去,一个字也不想听。
沈长歌咬住嘴唇,低声唤了句“慕珩”
原来,他也不信她。
慕珩已经背转过身,朝着沈长歌相反的方向而去。
他不是恨她和南宫奕的过往,而是恨她一直瞒着他,从头至尾,她从未完全信任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