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还装什么别的哔,直接来这个就好了。
蒋琰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一个黑衣身影悄然浮现在心间,音容宛在。
微微扭头,看着符临神色如常,便没多说什么,只在心中轻轻一叹。
不提下方的这些骚动,金色长毯上,牛车缓缓向前。
比起方才清溪剑池的一波三折,儒教这帮人自然要顺遂得多。
庄晋莒在长毯走到一半时,便下车步行,走到云落面前站定,互相行宾主之礼。
庄晋莒笑看着这些布置,赞许道:“此法新颖别致,又一举多得,云将军费心了。”
在这个场合,以云落西岭剑宗弟子的身份,自然是当不起的。
于是,包括先前的曹选在内,都是以云落义军之主的身份称之。
云落也不多解释,略微谦虚几句,跟儒教众人致礼之后,便请儒教众人登台。
同时,以心声对庄晋莒说了一句。
庄晋莒微微一愣,旋即面露笑意。
登上高台,庄晋莒站在白墙之前,捋着胡须,凝神观望。
白墙之上,“清溪剑池”四个大字,占据了约莫五分之一的面积。
既不算太过嚣张,但也一点称不上谦虚。
曹选和清溪剑池的两名太上长老都关注地看着庄晋莒,想看看这个名列天榜第七的儒教教主,到底能有几分能耐。
曾经天榜刚刚现世的时候,许多人并不以为意,觉得又是有人在瞎排。
但经过了后面的一次次验证,榜单的信服力大大增强。
有些境界较高的不服之人,在确认了合道境中品的尉迟重华,在杨清的剑下,毫无还手之力后,都老实了。
从此,天榜几乎就成了顶尖高手的代名词。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庄晋莒动了。
他大袖一震,双手负后,轻轻张嘴,便有雷鸣之声凭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