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红衣揉了一把脸,“这个说明不了什么,国相还是云落的外公呢,我们要不要把国相也抓起来啊?下去吧,朝廷不是也有诏令嘛。”
他口中的诏令,正是关于时圣对云落挑战的那封。
汉子叹了口气,出了门,去将跟踪马车的同伴叫了回去。
卫红衣仰躺在椅子上,脑中回想起自己来到锦城之初,国相曾经在一次私人宴请上,对自己说过的话。
这个国家就如一个精密的机械,制度便是机械运转的方式,朝廷是什么呢,朝廷是看顾这个机械的手。
掌权者不能无视制度,凌驾于制度之上,任意妄为,否则,坏了制度,不是这机械崩溃,就是这双手遭到反噬。<b
仗剑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