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未过,春寒未尽,屋外正飘着雨,难怪这么冷!
她爬下床,想去柜子里再翻一床被子出来,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几声闷闷的轰鸣声,她眉头一皱,凝神细听,那声响已然消失。
她摇摇头,翻出被子继续睡去了。
头天晚上睡得晚,赵茉起得便有些晚了。
把昨晚剩下的白米饭加上一把玉米煮成甜粥,再加几张肉糜饼,早餐就做好了。
她看了看灶膛里的火,还要烧一会才会熄,便提了筐黄了的菜叶子去后院。这些菜叶子扔了可惜,给那些鸡吃刚刚好。
前脚跨过宅基地的木栅栏后脚就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她惯性地往前俯冲,冷不丁地把筐里的菜叶子撒了一地。她皱着眉头回头一看,霎时被吓了一大跳!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不知死活的人靠坐在自家的栅栏上。
他双目紧闭,凌乱的头发也不知是沾了血还是水紧贴着脸,挡住了他大半张面容,只有胸腔微微起伏着证明还剩口气。
赵茉拿了根树枝轻轻碰了碰他伸直的右腿,呼唤了几声,都不见他反应。
正在这时,赵荣在前院扬声喊着她吃饭。
她站起身狠了狠心就要离开,眼角又瞥了眼那个半死不活的人。
反复几次后,只得长叹口气,将筐里的黄叶子倒进鸡圈,这才扶起那个人。
这一伸手才发现他浑身冰冷,也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