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
顾辰决定不笑了。
那怎么可能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他换了个姿势,笑得更大声了。
于是三十秒之后,天空忽然洒过几道热血,乌鸦赶紧扑腾着自己的翅膀离开这片是非而又血腥暴力之地,紧接着,便是谭子安惊悚的一声嚎叫,“出人命了!”
作案工具,沈年的耙子。
那耙子几乎快把顾辰的脑袋都打歪了。
他流着两道鼻血,不可置信,“你,你打我?好,我和你没完。”
然后便昏了过去。
子安抱着顾辰的“尸体”,哭得那叫一个心肝俱碎,“老大!未曾想过,刚才竟是我们最后一面,我出来了,你却下去了。从前是牢门两隔,如今却是阴阳两隔。老天爷,为什么对我们俩兄弟那么不公平!”
沈年面无表情地吐了一句,“滚。”
谭子安那很辣耳朵的哭声便戛然而止了。
她的意思是,让谭子安滚开,挡着她的视线了,她还想看看顾辰那副昏厥的怂样。
“死不了,你哭什么?”
谭子安抹了把泪,“阿幺姐,他是我老大,我不该哭吗?”
“你的老大只能是我知道吗?”
她狠狠拍了拍谭子安的脑袋。
这破孩,大概是忘了自己怎么从小被她收拾到大,十八般武艺花样吊打。
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认了别人做老大,那人偏偏还是顾辰。
“呼吸均匀,面容平和,你放心吧,出不了大事。”
谭子安目瞪口呆地听完了这一席话。
你确定?
顾辰半条舌头耷拉在外面,还翻着一对大白眼,这叫面容平和??
“你不信?那给他做个人工呼吸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