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不知道,温故曾经来过,没留下半点痕迹。
“是不是要下雨了?地下怎么那么多水的。”
谭子安低头看去,不大不小的水渍,痕迹已经淡了,说不上有多明显。
“不像是雨,倒像是人的眼泪。”
“别逗了,老大你怎么,变得那么矫情。”
谭子安有些受不了了,他深沉起来,真是别扭,还不如把自己打一顿来得痛快。
顾辰回过神,狠狠地推了谭子安一把,将人直推得“咯咯”发笑,“你他娘地说什么呢?我矫情?我那叫矫情吗?我他娘的是诗情画意行不行,会不会欣赏?”
“隔壁的,你谁啊,吵什么吵?!”
两个人互相推搡,打打闹闹,本来气氛难得欢乐,却凭空冒出这样一个女声。
顾辰的耳朵耸了耸,怎么有点,耳熟?
只见眼前晃过一个身影,宽松的t恤,肥大的睡裤,顶着一个稀松杂乱的丸子头,左手持一个耙子,看上去随时随地要发疯打人。
顾辰上下睨了一眼,顿时明了。
哦哦哦,就说怎么耳熟呢。
原来是沈年。
不慌不慌,小问题,他继续挽袖子抡胳膊,打算痛殴谭子安一顿。
等等,哪里不对?
顾辰停下动作,呆在原地,认真地看了好几眼。
嗯。
沈、年....
卧槽!!!!
他回过神来,脑子一下子就当机了,“沈!年!太他妈倒霉了,老子居然在这里都能碰到你,你不会在我身上装导航了吧!到底是有多觊觎我!”
一个吻还不够吗?不够吗?你的良心去哪里了?
这话,顾辰绝对不敢当着街坊邻居的面喊出来。
女生摸了摸眼睛,看清楚了他是谁之后,同样报以非常惊恐的表情,“你?!顾辰?!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居然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