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禾吸了吸鼻子,只是摇头。
他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两个人靠得极近,陆齐言脖颈处散发着似有若无的清香。
叶禾的大脑仿佛变得空白,然后下一秒,吻了上去。
她好像没有怎么主动吻他,哪怕只是很简单地蹭一下。
短暂的几秒钟,她离开他的唇。
陆齐言的心情有些愉悦,“说吧,你有什么事想求我?”
“哪有。”
“不信。”
“真的没有....就是....就是觉得你真好。”
叶禾咬咬唇,忽然觉得这话还怪有点不好意思的。
我喜欢你。
我知道。
那个时候,是她先开口的。
“叶禾,你说这样的话,会让我想欺负你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叶禾忽然笑了出来,反问,“还少吗?”
从前欺负她最惨的人就是他了吧,可偏偏,也是他重新为她构建了一个世界。
男人拿下眼镜,低低地笑了出来。
叶禾只有他自己可以欺负,其他人连一根头发都不能碰,简单明了的道理,专属于陆少的霸道。
陆齐言将她毛茸茸的脑袋按到耳边,力气不不大不小,声音仿佛充满魔力,“再亲我一次。”
那夜照例漫长,从叶禾主动吻陆齐言开始,再到他反攻。
“我想要你。”
《长门赋》这部剧播得红火,连华乐老总都觉得惊讶,知道是张导的戏,质量和收视率都有保障,却没想到,效果竟然比预期的还要厉害的多,光是沈年手上的代言,就不知道给公司创造了多少利润了。
老总一高兴,拍拍桌子,打算和星光娱乐冰释前嫌,一起办庆功宴。
陆齐言对这件事也有些耳闻,毕竟是旗下公司出品的,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他对此不感兴趣,但知道叶禾追剧追疯魔了,每天在他面前犯花痴已经很不爽。后来才发现,她不是个别现象,整个陆氏的女员工都在犯花痴,甚至包括了自己那个如机器人一般冷静的秘书。
于是,陆齐言和叶禾说,要不要去参加庆功宴,她以前是沈年身边的助理,好歹算得上工作人员,对剧组的贡献很大(个鬼)。
叶禾这样一听,当然高兴,心安理得便接受了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