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窗户是特意加了三道防护的,墙也贴了几层软料,还有,里面所有的锋利物品全都被收起来了。”
没有自杀的机会。
“要是咬舌自尽呢?”
陆齐言问乔启年。
一时之间,他语塞。
他想象不出,一个人到底被逼到什么份上才会咬舌自尽。
陆齐言闭眸假寐,静得像一副美极了的画卷,光就停在了他身上,一圈圈光晕交错变幻着,滞留了很久。黑发很温和地垂在眉间,白皙如瓷的肌肤,嫣红通透的唇,他仿佛躺在了锦簇花团之间,格外耀眼。
到底是玩得有激烈,隔了几天还能从他身上看得到xx二字,惑人至极。
“陆齐言。”乔启年很难得地喊他的名字,“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陆齐言这才睁眼,伸了个懒腰,“二十八岁老童子该不会是想问我,和女人做ai是什么样的一种体验?”
乔启年又一次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