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迟疑了下,“大人,那个闵仲和”有可能是二皇子的人。
“无碍,”顾晟摆手,“你送过去,他便知道布衣卫已插手。若不秉公,以程大人的性格,定要闹个翻天覆地,若是闹得大了,咱们查来的东西定要上呈,倒时他可就不好收场了。”ii
跟这个相比,他更想知道,给曹伟钱的到底是谁。
那背后之人如此,到底图了什么。
耗子把单子塞进袖子里,快步走了。
顾晟活动了下肩膀,揉了下肚子。
这一回可算的上正八经的救命之恩了,若不好好做顿宴席,看他能饶得了她。
顾晟嘴角微勾,归了家。
才刚进门,便见母亲跟前的婢子珍珠候在那里。
“大郎君您归家了,”见他回来,珍珠堆着笑迎了上来,手看似不经意的去摸他披风。
顾晟冷冷的盯着她,黑黑的眼珠好似深不见底的黑洞,冷冰冰的风自内里挂出,直刮得她浑身发冷。ii
顾晟冷冷淡淡的问“何事?”
珍珠这会儿也不敢卖弄风情,虽然心有羞恼,却不敢表现出来半点,“夫人有事请大郎君过去商议。”
顾晟根本懒得再听牛氏那套说得天花烂坠,其实只是为其谋福的说辞“我有公务在身,若无大事,便请她与父亲商议便是。”
珍珠呆呆的看着他背影,鼻翼间淡淡冷香缓缓散逸。
她目露一丝痴迷,不待心底念头升起,便撞上马唐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