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她恼恨自己无力救助外祖,给这位表哥送了不止一封信,请他援手,最终却换来堂姐的一句嘲笑。
她的这位表哥以及他的亲人,在外祖落难之时,选择了袖手旁观。
梦境映射现实,看着故作风流的程书柏,袁宝儿眼底一派冰冷。
“表哥可是有事?”
她打断他酝酿许久的温情眼神,淡声道。
程书柏一梗,心知她是在气恼他们对祖父的冷待,只得无奈苦笑。
“没有事便不能来看祖父与表妹了吗?我们可是亲人。”
“若在外祖落狱之际,你能出现,便是不能做什么,我也感激涕零,不过时过境迁,”她呵了声,“如今外祖高居尚书,表哥倒是想起你还有个外祖了,只怕不是探望那般简单吧?”
袁宝儿性子单纯,对人对事都有着非黑即白的决绝,似程家这冷漠无耻之流,袁宝儿可不想他们揪着外祖谋取好处。
有心交恶,说起话来自然没有什么顾忌。
她声音不高不低,在这大堂之中,总是引起几分主意。
程书柏不欲被知晓自家如此行事,忙上前半步,想要阻拦,“表妹慎言。”
他情急行事,靠得实在过近。
袁宝儿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似乎是木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