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守昌是营州刺史,当年因为些事被身为工部尚书的程立贬斥,有了这个前提,大可推说是韩守昌想报昔年仇怨,才以地蛋陷害,由此便可转移注意力,着轻处置其他官员,稳定朝堂。
倒是龚长义有些倒霉,不曾参与地蛋一事,却因战马扯到当权者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战马、铁器、粮食,不论何时,掌权者都不想看到这三样被其他人掌控。
只是二皇子是他儿子,皇帝再生气,也不可能杀了他,就只能那旁人出气,龚长义便是那可怜的出气筒。
皇帝特特点名,命自然是不能留的。
顾晟自然领命,阔步而去。
皇帝望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
这孩子能忍又能拼,心有成算,又坚韧勤勉,对他更是忠心耿耿。
不论品行,还是忠心,都比自己那几个倒霉儿子强。
怎么他就不是自己儿子呢。
皇帝遗憾到不行,好在这孩子是他外甥,勉强可以聊以慰藉。
顾晟回去立马找来耗子,“韩守昌和龚长义都不能再留。”
地蛋是层层回禀上来的,而今程立无罪,就意味着一层层报上来的官员有着猫腻。
从地方到京师,公文足足要过十几道,若细查,大抵朝堂的官员都得清洗三成。
这样的动荡,皇帝不想发生,他们就必须把事情捂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