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蔫蔫看他一眼,不满嘀咕,“我说不走就不走,怎么还不相信人。”
耗子充耳不闻。
因为她脱逃,他受了十板子,还有十记板子记在账上,他可不想再添新账。
耗子能当顾晟得力下属,能力也不是浪得虚名。
一旦他警惕起来,袁宝儿连个机会都没有。
不过袁宝儿也没想跑,倒也相安无事。
如此过了两天,顾晟入夜之时赶来。
袁宝儿正准备入睡,听到动静忙拢好衣裳。
“是这个?”
顾晟一跃而入,摸出一根细如草梗的物事,在她面前打开。
袁宝儿摸了下,手感很像她那天摸到的。
“你怎么拿到的?”
她很好奇。
顾晟笑着拍了拍她脑袋,“明天就跟耗子离开。”
袁宝儿眨巴着眼,探了脑袋出去,见耗子正从门边往外看。
她咧嘴一笑,没等开口,就见耗子瞬间带上大门。
袁宝儿撇了撇嘴,也跟着关上了门。
隔天清早,耗子早早过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