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又是酒又是美人恩的,龚长义这会儿能吞下一头牛。
“一大早就这么油腻,谁用的下?”
珍珠小声哼唧。
龚长义觉着挺有趣,看了眼咬得只剩下小半个的胡饼,笑道“你要吃什么,让他们去做。”
珍珠娇声娇气的道“人家想喝素馨粥。”
龚长义脖子微微前倾,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表示他很懵。
珍珠不依的扭了下腰肢,娇声道“大人可还记得你我初初相识之时。”
龚长义立刻点头。
“那便是了,”珍珠轻抬指尖示意,媚眼飞过去,略微娇羞,“这几日我每每思及那时,便以此花为食。”
袁宝儿心里呵呵。
那花在府里并不多,花瓣拢共就那么点,扣除掉的,基本所剩无几。
要真指着那个当饭,她早就饿抽抽了。
明显的谎话,女人一听就懂,男人一听就懵。
龚长义作为在场的唯一男人果然自信心爆棚,美的找不到北。
他大手一挥,让袁宝儿去准备。
袁宝儿懒得折腾,便拱手道“此等事,当是似珍珠娘子一般的人物来做,才是风雅。”
“若由小人这般粗手笨脚的去撸,怕花枝都要被扯下来,岂不耽误明年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