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长义示意她起身,吩咐道“去寻些伤药来。”
袁宝儿转眼,见女子轻握着手腕,不过从哪儿看好像也都没伤,便有些懵。
龚长义见她还不动,便皱起眉头。
袁宝儿赶紧差婆子去准备。
婆子识得女子,不敢怠慢,急急跑去找管事。
如此一连串忙活下来,龚长义和女子已经对坐在临窗的榻几上下起了棋。
袁宝儿拿着伤药,透过窗棂去看两人,总算福至心灵,没进去打扰。
如此下了两盘,已经将近傍晚。
女子掷子认输,笑道“大人棋艺过人,珍珠甘拜下风。”
袁宝儿一直候在门口,听闻这名,她挠了挠脸。
玛瑙,珍珠,听起来很像一挂的。
莫不是她想多了?
她心里嘀咕着,就见龚长义送珍珠出来。
她赶紧上前,将准备好的药奉上。
龚长义递给珍珠,又作揖陪礼,“某见猎心喜,一门心思的想着棋子,倒是忘了娘子还带着伤。”
珍珠掩嘴低笑,明媚微转,俏皮动人,又带着温柔和妩媚。
龚长义微微一怔,才想说什么,珍珠已提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