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好了?”
扎马谨慎的用了敬语。
右大王沉默的有点久,但最终还是点头。
“可能很困难,”扎马道“臣担心,那些家族心生怨怼。”
右大王怎么会不知道,但他更清楚袁宝儿的态度。
如果土曼还继续劫掠,那么这一次的提醒可能就是最后一次。
土曼人不擅长种植,更不会分辨天气,但是袁宝儿能。
偏她心向大夏,如果没办法跟大夏交好,她就不会再提任何有建设性的意见。
右大王一直致力于做一位明君,所以他的目光从来都没有放在眼前,他更着重与大局和长远发展。
“你能拦下吗?”
他再一次强调。
“能,”扎马看出他的决心,单膝跪地,重重说道。
一个字,多么简单,但他需要为这一个字付出极大的代价。
右大王点了点头,“辛苦了。”
还些话不必多说,都在心里了。
扎马深深伏低,行了个大礼,起身阔步离开。
既然付出了那么多,那么他也需要做点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