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上前见礼,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叫起,她便抬起头,结果看到一张大红脸。
她吓了一跳,赶忙低下头。
右大王尴尬的咳嗽了声,半转过身,掩饰脸色的绯色,“路上可还顺利?”
“挺顺的,”袁宝儿干笑。
“你身上的伤可好了?”
袁宝儿浑身是血的模样实在太过触目惊心,这段时间,每每午夜,他都会惊醒,每次都要自我开解好久才能浅浅的睡过去。
尤其得的客舍消息之后,他更是夜不能寐,总是担心她支撑不住的倒在半路。
土曼地广人稀,如果真的倒在旷野里,那就是喂狼去了。
而今见到她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眼前,他一直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袁宝儿嗯了声,挑眼见右大王定定看自己,便试探道“主子近些时候也好?”
右大王笑了笑,“尚可。”
他留意到她脸上的疲惫,没有再说,“你的房间就在主院,过去歇着吧。”
袁宝儿恭谨应声,老实的回去歇着。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不想没多会儿郎中上门。
仔细切过脉,她被开了三幅汤药。
右大王得知,眉头拧起来。
“多抓一些过来,调两个婆子过去,帮忙料理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