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摸了摸胸口,摇头,“才刚有点气闷,不过这会儿好多了。”
“那就好,”右大王瞪拎着扫把在玩的袁宝儿,“还不赶紧给嬷嬷赔礼。”
老嬷嬷眼眸一闪。
这赔礼和赔礼还有讲究。
像右大王这般,明显就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也就是说,她挨的那一脚就是白挨了。
袁宝儿撇了撇嘴,躬身行了个十分潦草的礼,“才刚对不住了。”
老嬷嬷看右大王,见他无奈又好笑的摇头,便道“罢了,也是我不对在前,不该让你做那么多活计。”
“好在我如今也没事,此事就此揭过吧。”
袁宝儿看右大王,那意思就是,我已经陪过礼了。
右大王微微摇头,跟老嬷嬷说让她当贴身丫鬟的事。
“主子,她不曾经过调教,有些事情只怕不懂。”
“不必,就这样挺好,”右大王就是喜欢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这种随心所欲的行事正是他想要,可又偏偏不能去做的。
老嬷嬷转头看袁宝儿。
袁宝儿笑眯眯的给她做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