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他这个右相的名头定会蒙上一层阴影。
右相这辈子极为看重名声,这种结果,是他绝不想看到的。
于是乎,他便在第三天早早来到御书房,跪地请求面圣。
元哥儿那会儿还没起,内侍进去禀告。
元哥儿睁开眼,“他来了多久了?”
“一刻钟,”内侍道。
有帐幔遮挡,元哥儿不必遮掩自己的表情。
他冷冷一笑,淡声道:“才一刻钟,你就将朕叫醒,还真是体恤啊。”
内侍一听就知道不好,急忙退下来请罪。
元哥儿小手握得死紧,他自然是想弄死他,更想弄死外面那个。
但他不能,他必须忍着。
“罢了,左右也醒了,起吧,”他慢吞吞的说着,起了床。
内侍心里松了口气,小心窥视元哥儿,见他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并没有责怪,这才松了口气。
皇帝的起身需要经过十道以上的工序,待到穿戴齐整已经是半个时辰的事了。
元哥儿坐去临窗的长榻,宣右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