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睡了,又似乎没睡,迷糊见她听见丫鬟来报,耗子来了。
她一个激灵醒过来,“快请。”
耗子进了屋子,隔着门道“你怎么样?”
“我挺好的,”袁宝儿道“你说顾晟怎么了?”
耗子道“大人好像端了消息。”
“怎么还好像?”
“大人这一次传信没用官道,不过我们一般都是天就传递一次消息,可是这一次,都快要十天了,也没动静。”
“我还接到消息,土曼国内有异动。”
“我估摸最迟这个月底就会袭扰边关。”
“如今边关情况如何?”
“大人之前早有预防,将他手里的精锐都派了过去,短期内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大人要是一直没有消息,以后可就不好说了。”
“他之前可有跟你说过什么?”
袁宝儿信顾晟是个有分寸的,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就是问了我朝堂的动静,最近朝堂安静得很,一片祥和,处处安宁,一点事都没有。”
“怎么可能,这么大个国家,就算没有大事,总有小事。”
“过了农,就要进入农时,良种的问题解决了吗?”
“前年遭灾的那些人如今可有恢复?可能温饱?”
“当地官员没人上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