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笑,“我就那么一说,你不是也说了,还有七天。”
耗子没有说话,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也不过是拖时间。
宰相和候温都定下来的事,如果不是有绝对的力量翻盘,这事基本就成定局了。
袁宝儿拿起手边的毛笔,“我得抓紧时间,你也去忙吧。”
耗子出了牢房,想了想,他扭头去了下面。
底下的鬼哭狼嚎,传不到上面,袁宝儿脸色沉静的将心中所想一一记录下来。
她希望能够把这份手札传承下去,万一有人跟她兴趣一致,说不定还能帮到后来的百姓。
油灯不断跳跃,从满满一盏慢慢熄灭。
袁宝儿放下笔,揉了揉眼睛,还想继续。
然而,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袁宝儿抬眼,见是一队陌生的兵士,就知道时间到了。
她把手札端端正正的放好,坦然来到门口。
兵士见她如此配合,套枷板的力道反而轻了不少。
耗子闻讯赶来,只看到她釦枷离开的背影。
袁宝儿的脚上套着沉沉的锁链,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耗子想要上前,却想起怀里的供状,他抹了把眼睛,扭头直奔宫里。
诏狱距离北门有些距离,囚车行走在街市上,百姓们皆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