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眼眸闪动,手指轻点。
耗子忙拦下她嘴边的话
但是内里的意思,两人都懂。
“我出去了,你还有什么要带的?”
袁宝儿摇头,叮嘱他,“我在这儿的事万万保密,决不能让翠心他们知道。”
耗子点头,又道“我就是瞒也就能瞒这几天,等到先帝入皇陵,你的事情就遮不住了。”
袁宝儿笑了笑。
若到那时顾晟还没回来,那就是她命该如此。
牢狱的日子很是无聊,袁宝儿闲来无事,便写起了手札。
她将这些年来的心得全部记录下来,又将走过地方的谷种特点逐一分析,并根据山势走向走出自己的规划,让水能够更大可能的灌溉田地。
不知不觉便是月余。
先帝的灵柩将要挪入皇陵,此时袁宝儿的裁决已经下来。
虽然事出有因,但也是以下犯上,罪不可恕,七天之后,将在北门问斩。
得知这一消息,袁宝儿很平静。
先帝虽然设想周全,却忘了人性贪婪,两位宰相或许勤勉为公,可那是因为上头有他坐镇。
元哥儿虽然懂事,可毕竟年纪太小,震慑不足,自然凸显出权利的迷人。
她和顾晟是皇帝特地挑选出来,跟宰相和候温抗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