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她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看着殿外透过来的阳光。
一夜的睡眠治愈了她的忧虑。
就从陛下此时对她的态度,袁宝儿觉得,陛下还是相信顾晟的。
又或许,顾晟自己另有安排。
毕竟他这个人一向是做比说要多得多的多。
吃过早饭,袁宝儿叮嘱元哥儿,“路上一定要走的路,跟前一定不能少了人。”
元哥儿不大理解她的紧张,但内监明白。
闻言顿时紧张起来。
两名内监陪着元哥儿去上课,余下的留下来问袁宝儿。
袁宝儿笑了笑,不好跟他们说自己的猜测,只道“殿下是陛下唯一的子嗣,慎重点总是好的。”
这个袁宝儿之前也不是不知道,但那个时候她可从没有这么主意。
内监们一百个不相信,奈何袁宝儿不肯透漏,他们也只能抱着惴惴的心,小心服侍。
当天中午,元哥儿回来,就只一个内监跟着。
其他人赶紧凑上去问怎么回事。
得知是掉进水里去了,众人都沉默了。
能派来服侍皇子的就没有个是真的傻的。
如此明显的行径代表着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窗边,袁宝儿微笑的看着游廊,跟一旁的元哥儿道“今天吓着了?”
元哥儿摇脑袋,小声跟她说,“我会泅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