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状若没事人一般的陪在元哥儿身边,实在让人不能不忧心。”
皇帝挑眉,似笑非笑。
皇后见他没有降罪,心里略微安定几分,复又上前两步,柔声道“妾无所出,可却有着一颗慈母心。”
“元哥儿虽不喜我,我却想着他是陛下唯一子嗣,一心善待。”
“袁宝儿居心叵测,我实在不放心把这样的人安放在元哥儿身边。”
“所以你便私下调兵入宫?”
皇帝淡淡的问。
皇后听着他就揪着这个不放,心里有些不耐烦,心说等到秦王打回来,看不要他好看。
面上却是一副委委屈屈,“妾知道错了。”
“还望陛下念妾一片慈母心,不要怪罪臣妾了。”
皇帝低低一笑,“慈母心啊,”他玩味的充分一遍,起身道“皇后,你还是在你的朝华宫好生带着吧。”
“近三个月,我不希望这别的地方看见你。”
“陛下,”皇后不敢置信的看向皇帝。
皇帝微微的笑,“朕给你留了脸面,你好自为之。”
皇帝阔步出门。
在游廊碰上元哥儿。
皇帝脚下一顿,牵着元哥儿的手,去了御书房。
天牢里,袁宝儿嫌弃的看着满是稻草的牢房,想起当年身陷牢狱时的情形。
同样都是坐牢,此时的她远比那个时候镇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