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料理那些琐事,是为了将士们,那么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以后。
元哥儿身为陛下的唯一子嗣,不论将来是否能够走到那一步,他的地位都是存在的。
只要他以身作则,那么跟随他的,以及瞧见他的一些臣子都会有样学样。
上行下效,是千百年不变的铁律。
假以时日,这种习惯就会传到下面。
慢慢的,浪费之风就会刹住,而那些粮食省下来,不论是赈济,还是供给边关,都是好事。
袁宝儿精神振奋,笑眯眯的看元哥儿。
元哥儿被她看得毛骨悚然。
“你有事?”
袁宝儿笑眯眯摇头。
“那我去练剑了,”虽然还有些饱,但元哥儿不想被袁宝儿看,提着剑溜了。
袁宝儿懒得跟着,便留在侧殿大棋谱。
元哥儿练了半个时辰,方才罢手。
回转回来,见袁宝儿跟前的未完的棋谱蠢蠢欲动。
袁宝儿按住他,记了一遍,才由得他落子。
五子之后,元哥儿惜败。
他放下棋子,不甘心的坐去座位。
内监赶紧过来,小意道:“殿下要不要吃些小点?”
元哥儿看袁宝儿,见她没有动,便也摇头。
内监见状,便问他要不要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