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的事,他一直都知道,本以为会麻烦到他,不想直到竣工,也吭气。
由头到尾,全然不用府衙操心。
“如此我也没什么能说的,既然是镇北侯府状告,那边两方一道对峙吧,事情到底如何,辩一辩,总能明了。”
袁宝儿没有异议。
回去草庐,翠心见她神情无恙,便道:”娘子,咱们割下来的麦子要怎么办?“
“先晒了吧,”袁宝儿跟她一道把稻谷晒出去。
这两天天公也算作美,日头热烈的厉害。
待到干了,两人将稻谷收拾起来,袁宝儿开始收拾自己,准备明天事宜。
隔天一早,袁宝儿来到县衙。
镇北侯府的那位嬷嬷早早到了。
看到袁宝儿,她露出一抹诡笑。
没多会儿,县令来到大堂。
“两位有话不妨说一说,若是其中有误会,解开便好。”
他笑吟吟,完全和事佬的样子。
然而,嬷嬷过来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即便县令脾气极好,她也不买账。
她将婚书和信物拿出来,梗着脖子道:“人证物证俱全,我等状告袁娘子骗婚。”
袁宝儿勾了下嘴角,“人证物证都是假的,你可确定了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