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不好了,老爷被布衣卫带走了。”
来人是程家的管家,见到程立,倒头就拜。
“怎么回事?”
程立一惊。
管家见屋里没有外人,便直言了,原来是跟前些日子的一桩买卖有关。
管家喋喋的说着,程立敏锐的抓住金额,问他:“什么买卖,一倒手就赚几万两银子?”
管家一梗,颤声道:“是,私盐。”
程立一听,腿就软了。
“还有谁牵涉其中?”
他神情冷厉,声音却很弱,显然被气着了。
管家见状,忙将赭家的一些事情交代,又道:“这是是夫人的主张,老爷初初是不愿意的,可架不住夫人苦恼,没法子便做了两单。”
“可谁想到就这两单,就”管家哀哀的哭。
程立揉着额角,连话都说不出来。
袁宝儿看着两人,低声道:“我去诏狱看看。”
程立猛地拉住她的手,良久缓缓放开。
“你只需去看看,不必交代其他。”
程立道。
袁宝儿明白外祖这是怕她说得太多,被牵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