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趟远差,”顾晟勒紧马鞍,准备出发。
耗子拉住他,“老大,这是给你使绊子吧?”
“如今今非昔比,大殿下正急着筹措自己班底,您这么走了,岂不错失良机?”
顾晟没什么所谓,“错了就错了,难道还能不办差?”
他翻身上马,睨耗子,“你亦然,别安分些,别惹事。”
耗子点头,摆手,“有事递消息。”
顾晟笑了笑,扬鞭而去。
耗子瞧着他背影,暗自嘀咕。
朝堂和六部依旧如往常一般的运作着,似乎没有发生那场血流成河的宫变。
唯有的皇帝的气色一天比一天难看,还能从中窥到一丝丝痕迹。
终于有天,御医从内室退出来,对上一干巴巴看着的重臣,他摇了摇头。
所有人无论心里如何想,面上都是一片悲戚。
耗子从自己的渠道得知消息,急忙给顾晟传信。
三天之后,宫里传来悠长的钟声,宫墙内外响起震天的哭嚎。
此时,顾晟带着个孩子,疾驰奔入。
听到响彻京都上空的钟声,他呆住了。
但下一瞬,他急急奔入宫城,在城门口下马,抱着孩子赶去养心阁。
阁里阁外皆是痛哭流涕的官员嫔妃,顾晟急急冲到门口,却又缓缓的站定。
他拉着孩童跪地,久久的凝望着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