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这位堂姐出生时,正是天色微明,据说她才落地,天边忽然光亮大盛,似云破光入一般,直直落在她降生的屋檐上。
当时有一游僧路过,断言她天生贵人,日后不可限量。
而后她随着兄弟们起名,更是自小得名师传授。
满腹的诗书才华,让堂姐性子疏冷高傲,成就了她先生的美名。
消息才传出来,全家皆喜不自胜,却没有人关心一下堂姐的想法。
大抵在他们心里,堂姐如此正合天意,合了他们多年的期盼。
然皇家的日子岂是那么好过的,阖府百口子,竟没有个想堂姐是如何想的。
韩安云神情略有暗淡。
袁宝儿本来还在笑,但见他如此,忙止了笑。
她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指了端着水过来的翠心,“快把水拿过来。”
韩安云这才恍然,不经意间他竟在袁宝儿跟前表露了自己的想法。
涉及皇家,非同小可。
他急忙收敛情绪,撩着微凉的水扑上脸颊。
简单修整过后,韩安云恢复温文浅笑的模样。
肌肤本就白净如玉,被水洗过似莹玉拭去浮灰般的温润剔透。
袁宝儿晃了下眼,忙侧身望向田地。
经过这阵子的照顾,田里的秧苗涨势极好,眼见有打苞开花的样子。
她走去边上,蹲下来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