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略微的靠后几分,看着周承儒的眼睛,低声道:“你与我说实话,到底出了什么事?”
周承儒脸色阴沉,久久不语。
钱氏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心里盘算着近些时候家里的事,忽然她脸色一变。
“莫不是,那处,那处山,”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周承儒。
周承儒不等她说完,便点头。
钱氏闭了眼,深深吸了口气,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不是说没事?”
周承儒声音很沉,“是我大意了。”
“这么多年,不论先帝还是陛下从不提及重新丈量,大家也商议过,只待我入京述职,便将田亩计入我绩效。”
“那两人来时,我不是没想过把人驱入深山,但当下正是插秧育苗之时,耽搁不得,我便想着不过两个愣头青,随便糊弄一下便过去,不想那两个小子精明的很,扮猪吃老虎把我和韩凌都骗过去了。”
“而今山地被他两知晓,我决不能让他们回去。”
周承儒脸色沉沉,“不然我周家并你家,皆不得善终。”
钱氏对他外面的事情知道的也不是一鳞半爪,但听他说得如此严重,顿时惊呆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声音,“那,那要如何?”
周承儒瞧出她的恐惧,拉紧她的手,用力握紧。
钱氏这会儿终于懂了,周承儒为何要把孩子送去除了名的庶兄那里。
他是没有办法了,才想留下一点血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