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皱巴了下脸,低声道“那可就麻烦了。”
魏宕很无所谓,“整个县又不止是他一个人,总有办法。”
袁宝儿却觉得那样实在浪费时间,不过现在没有办法,也只好这样。
差人们都是做熟了这活的,只用两个时辰,便把周围看到的土地都丈量完毕,待到需要签字时,袁宝儿寻到韩凌。
“这地的主事人,不知在何处?”ii
韩凌笑了笑,“这地归周家,要想寻人,回去县里便是。”
袁宝儿便跟韩凌确认了下地标,往下盘查。
此时已经将近中午,袁宝儿带过来的胡饼派上了用场。
她就地取材,采了些野菜来,就着鸡蛋,做了锅鲜美的野菜汤,然后一一分发下去。
差人们累了这么久,力气已使了大半,也就顾不得仪态,皆席地而坐。
袁宝儿不愿坐地上,便坐在车辕上,拖了炭炉过来,把里面烤的早已烂熟的地蛋拿出来,撒了些盐巴在上头,笑眯眯问魏宕,“师弟,要不要来一个?”
魏宕嫌弃的瞧着黑乎乎的玩意,一脸拒绝。
袁宝儿撇嘴,吹了吹热气,凑近咬上一口。ii
地蛋被烤的烂熟,软软糯糯还带着些许的咸味,远比那些腻歪歪的胡饼好吃。
韩凌瞧着袁宝儿一口接一口,不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