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道歉啊。”沐罗骁突然正色道,上官轻眼底划过一丝讶然,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
“沐罗骁。”古祺圳稍显无奈地叫着她,继而看着上官轻,“你先去休息。”
“没,没关系的,沐小姐,逼迫你吃饭是我不对……”
“慢着,你该道歉的不是这个,而是,你自残殃及我的手这件事,呵,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把热粥往自己身上泼,还奋不顾身地扎进碎碗片里,你有这个勇气,很厉害。”
上官轻的脸已然是一阵青一阵白,又带着委屈,有点不敢直视古祺圳突变幽深的眼眸。
她算错了,彻底算错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沐罗骁会拆穿她,她打定了沐罗骁会因为古祺圳不信任她而选择沉默,可是,怎么会这样?!
古祺圳紧紧抿着嘴,而后让上官轻先去休息,上官轻松了口气,心里不免起了得意,眼角间的炫耀悄无声息地传递给沐罗骁。
看着上官轻走远,古祺圳牵起沐罗骁的手,“走吧,三哥一定很想看到你。”
沐罗骁看着周围那些来回走动的士兵,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地抽出自己的手,牵起猴哥“走吧,猴哥。”
她转身的刹那,古祺圳双拳紧握,蹙眉紧心,幽深凝重的目光藏着一份她看不见的柔情。
而沐罗骁的平静也在转过身的瞬间龟裂,纵使脸上装的再平静,她也不可能忽略那颗越发寒凉的心。
古祺圳突然抓起她的手,狠狠地拉她过来,一个打横抱起,只字未说就这么抱着她向前迈步。
一抹讽刺扬上她的嘴角,“王爷忘了?我已经嫁人了,男女授受不亲。”